一位Henry Lin朋友給亞斯夥伴的建議【情緒方面】

潘朵拉, 點我閱讀
社團裡,一位Henry Lin朋友給亞斯夥伴的建議。覺得對亞斯人很有幫助,整理分享。
希望沒有遺漏,這些內容很寶貴!

能夠帶領亞斯人走向,見到光明那盞燈的,就是亞斯的朋友,也是亞斯的神,小編想法啦~(吐舌)

他離開社團了,希望不是有任何不開心,或有人打擾而使他離開。在此祝福,也謝謝他!m(_ _)m

Q:關於情緒爆發,Henry Lin的建議是?

A:他還沒學會怎麼轉移情緒的焦點,如果生活模式或思考模式太固定,就容易陷於特定情緒太久,就像,如果情緒不佳時,一直處在同一個氛圍或模式那,累積久了也會爆發,試著安排其他不同活動、興趣或運動可以排解情緒

長過程如果知道怎麼排解情緒(或知道什麼活動對他的情緒釋放有幫助),那在他還不能思考出問題的解答時(尤其他還小還不知道怎麼面對一些問題時),會對怎麼適當轉移自己的情緒有幫助(因為他知道,在什麼空間或活動時,心情可以比較放鬆或有思考的空間,有時,人在冷靜時,更能學會理性思考出問題的解答),一來,學會情緒控管是個功課(或他理解自己面對的是什麼問題,且問題不只有一種解答),情緒控管以外的時間,就是學習怎麼配合環境、空間、活動去轉移情緒的焦點,這兩項是可以同時進行的一件事(也是訓練他不要長期把情緒聚焦在同一個點的一個方式,而搭配環境跟活動去分散這類情緒的過於集中或累積)。

除了他情緒本身的狀況,生活多點變化(平常跟假日的活動安排及學習重心的分配),可以訓練他不過於聚焦或累積於某些事太久(而陷於一種循環中)。普通有社交活動的 NT ,很容易透過活動或人與人的互動去排解或溝通出自己心裡的情緒問題,這部分會是 AS 所缺乏的,所以在他們還不夠社會化之前需要用變向的方式讓他們情緒有個出口,越封閉的人越有情緒壓抑的問題

在這裡,長也會有需要被了解的地方(初期所面對到的一些困境),同樣情形,師也會遇到(例外狀況的處裡),甚至連治療師本身可能都會遇到某些狀況(所謂 Countertransference,遠在上個世紀 Freud 就提到,診療師如何被患者狀況或本身經歷影響到診斷),所以家長在面對小孩時,在耐性、對應策略與個人心性上,也影響著幫助當事者的過程(初期同樣需學習、適應與調整),這是辛苦的地方。

雖然這裡談到小孩,但在成人,也就是成年亞斯的尋求資源也不盡然對稱於孩童的資源(國內、外都有類似情形)。

一來非成年的亞斯在被給予幫助時,其資源與特定安排的可控制性較高(尤其還在成長階段),成年後亞斯需被幫助的方式,雖然有重疊之處,但也有異同,某個面向來說付出的成本也呈現出很大的差異(例如成年亞斯馬上遇到投入職場,牽涉個人生計等狀況,這類壓力也可以是很大)。

回到線上論壇的討論形式,則是一些成年亞斯並無法像家長反應小孩狀況一樣,完全吐露自己的狀況,像一些知名論壇板主遇到類似問題,會代當事者發文(讓當事者完全匿名而敢講出自己的狀況),這些訊息溝通與資源的落差,都影響著當事人的可被幫助性。

 

Q:有人詢問,為什麼AS會因為小小的事情爆衝?

A:亞斯會把正在累積的情緒,延續到下一件事(即使這兩件事沒關連,甚至這種情緒會延續的很久),也就是心情一直處於那種壓抑的狀態,所以對於不想做或不喜歡做的事會很反抗,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覺得任何其他不想做的小事都是在煩他(或一直想在自己的空間而不被打擾),普通的 NT 有時相同的狀況(例如把上班的情緒帶回家)。

由於亞斯平常遇到普通人際,就已經累積非常多不愉快的經驗,不喜歡 small talk繁的談),或不喜歡陸續有他或她『覺得』不重要的事干擾他(她),這是許多人覺得亞斯固執的地方(諸如不喜歡改變自己的生活模式、工作模式,接受不了一些預期外的變化)。

編碎語
那,很愛閒聊的會是亞斯??

亞斯想投入他想做的事,對於不喜歡或不傾向於他想做的事會煩躁,所以亞斯會適合『專注』於他想做的事,是單工,而非多工。所以要培養亞斯訓練如何不太過於單向思考,要著重於訓練亞斯什麼是『彈性』,什麼是『變化』很重要

怎麼習慣預期外的事,情緒上的噪點也是因為於變化的處理無法應付所造成,所以會容易毛躁,要一點一滴的訓練他逐漸習慣生活中的大小障礙,以及情緒控管,接受不一定是自己想做但『需要做』的事(即使是小事),當他比較習慣這種變化,就會比較容易應對預期外的考驗(尤其進入社會後這種狀況更多)。

編碎語
關於,情緒上的噪點也是因為對於變化的處理無法應付所造成,所以會容易毛躁

小編以前剛工作時,被說上班時間不能做自己的事,其實那時候還只是學生的半工半讀工作。不過,因為被說了,就照著做。
到了正式工作時,也是徹底實行這個規則。然後,家人在上班時候打電話來,如果很快講完就沒事;如果拉里拉雜、碎唸又囉囌一堆根本不是當下能幫家裡處理或做什麼行動的時候時,就會爆怒:「我現在在上班,下班以後再說;不然,你要我現在能做什麼?!我在上班內!」那時候很怕被聽到在講私事,很急地想掛電話。家人打電話來講私事是個打破規則的變化

很後來小編發現,其實每個人都三不五時在偷公司時間的摸魚。

後來的正式工作的公司座位有高高的屏風,去找同事商議工作時就會看到。
小編並沒有馬上說出口問:「你怎麼在上班時間做這些私事?!」而是對工讀時被說,不能在上班時間做私事的這件事起疑,又,同時懷疑為什麼該同事會在上班時間敢做自己私人的事,而且好像毫無罪惡感的自然。很後來小編發現,其實每個人都三不五時在偷公司時間的摸魚,只有我傻傻聽信很久地認真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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