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8月9日<受害者、脾氣>

編碎語
因為最常聽到這樣類似場景的事和話,所以想先將這段在書上看到的內容分享出來。

我個人也曾這樣過,看不到其他人,只有一口咬定自己受傷害的部份。

由於在未確診之前就被太多人說過脾氣不好,是以很早就開始練EQ(在這個Q流行時,自己也接受了這個想法,於是開始執行),現在已舉不出自己曾有同樣行為的事情經過了。

不過,確定有過,因為,每次聽到有AS夥伴講到類似事情時,心中總是不斷點頭出,自己也曾做過同樣事情的感覺。

或許,在未來回想起來時,將再日記分享。

《與亞斯伯格症快樂共處》乙書,p.235寫到

任何人或任何組織(例如GRASP)如果提出相反的建議,你就覺得被冒犯了。

受害所造成的真實損害,並非全部源自阻礙「受害者」的人;而是由於個體太相信自己受到迫害,而錯過了很多機會

在二OO七年初,GRASP希望幫一名女性泛自閉症患者辯護,她之前一直在加州唸大學。在一連串彼此攻防鬥爭的互動後,學校毫不留情地開除了她。

「珍」要求我們出面維護時,GRASP調查了當時的情況。我們問過一些牽涉在退學事件中的人,也跟代學校的法律事務所的首席辯護律師談了好幾次。珍當然有理由發牢騷。該校一向喜歡宣傳他們對身心障礙學生非常友善,卻把珍的行為描述得十分不堪,因為校方完全看不到這些行為都是她的診斷結果造成的。他們提供了很少的證據,以記錄導致珍被開除的事件,卻沒有給她應有的上訴聽證會來解釋這些事件;他們開除珍的方式造成的創傷,超過一般精神狀態的人會感受到的傷害,而且他們並未占譴責某位教授充滿偏見的評論,當初就是這位教授掀起一連串的漣漪。

珍覺得不確定,無法信任別人,她在這個過程中完全沒交到朋友。據說她反抗所有遇到的人-秘書、櫃檯人員和其他人-她指控違反權利的員工中,卻也有一些人是無辜的。我要先說,珍很注重她的「權利」,緊抓著不放。由於對法律事務的熱愛和沉迷,她學到她在什麼地方有權利,什麼地方沒有,我猜想這就是亞斯伯格症的特色使然,所以她會追求某種特定的興趣。但也我推測,她潛意識中也不知不覺往這個領域靠攏,好讓自己在不確定的世界中找到立足之地。在某些法律問題上,她的想法錯了,而且她很難接受這一點。珍(比大多數學生年長)之前就曾自己提出控訴,她現在仍要控告學校和冒犯她的那位教授,雖然過去的案件似乎都敗訴了。

我問珍,她希望GRASP介入後能得到什麼結果。她說她想要回學校完成學業。她不打算去唸另一家大學。

後續跟學校的首席辯護律師對話時,我的重點在於校方用錯誤的方法處置她的診斷結果,最後似乎得到了共鳴。律師後來了解,學校、有偏見的教授和心懷報復的學生法律事務長,事實上才是引發珍這些負面行為的始作俑者。他要求我提出建議書,好讓他交給學校,要求GRASP調停校方和珍,並想出解決辦法。看來珍有希望回學校了。但當我告訴珍這個好消息時,她不願意屈服。她不肯放棄錄下電話對話或威脅基層員工的行為。結果調停失敗。

最重要的,不是個人的對錯。了解你應有的權利和沒有的權利,會很有幫助,但當你越過分界線,進入受害的領域,你就變成一個除了自己的權利之外其他什麼都不知道的人珍認為她在處罰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但她其實在處罰自己雖然這所學校很該為過分的苛責受到指摘,但珍已把所有的罪行鉅細靡遺地記錄在自己的腦海裡,就像冰箱裡放太久的腐肉,麻痺了她寬恕和取得學位的能力

我現在知道我生下來就這樣,所以我覺得我是環境的「受害者」。AS造成了很多痛苦的經驗,我可以告訴大家真的很多,但還有更多美好的回憶。我覺得好的遠超過壞的。-福瑞德懷(Fred Wye),GRASP成員

自閉症執拗的特質,是我們泛自閉症的人必須妥協的一個因素。雖然它使得我們對關係更加忠誠,對工作更加仔細,在空閒的時間更愛思考,但我們常讓自己受限於訴諸恐懼的法則,而不聽從我們的心靈或理智,極力想要控制我們覺得非常嚴重的陌生狀況了解我們無法控制所有的東西,這樣的想法通常會讓我們覺得好多了

 

p.234寫到

紐波特在《生命非標籤》中也提到:我透過網路認識了一些人,我也在會議中遇到他們。大多數人都是受過教育、很有才幹的成年人,但卻充滿了憤怒。他們完全不覺得有責任要控制自己的憤怒。他們無法控制自己的生活,但他們堅持就該這樣,而且他們的論據有充份的理由。很多人的生命很可惜就這麼浪費掉了

您可能也會喜歡…

留言

發表迴響

你的電子郵件位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

6 + 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