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鬱症是「一邊自責,一邊被他人責備」的疾病

是的,它是「疾病」,因為它有可能會好;「也有可能永遠都沒有機會」好了………

 

提醒&限制聲明:

如果你在不OK的狀態,請一定不要閱讀她的作品和這篇分享。

請確定您的精神狀態是能夠閱讀這些內容的…不管是她的作品,或這篇分享。

如果你和我一樣患過憂鬱症,作品和分享有可能叫你再患。

憂鬱症是個容易反覆再發的疾病,請知道。

我不希望你和我一起勾起什麼(回憶),也不希望你和我一起陷入什麼(糾結情感)。

除非,你也一樣已經能夠大痛大哭後就沒事了…否 則 別 看

 

先分享幾則相關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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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世界保健デーのテーマは「うつ病」です。

4/7是世界保健日,也是紀念WHO成立的日子。

今年的主題是「憂鬱症」。


世界のうつ病患者、3億人超 WHO_2017年03月31日 10:00_法新社

2015年憂鬱症人口達到3億2200萬人。

因憂鬱症致經濟損失,推估約1兆美金。

WHO表示,投入1美金治療憂鬱症,可換來4美金的健康及回饋產出。

 

 

整理這篇之前,報導者那篇<憂鬱症(精神病)>相關文章在草稿匣躺很久了…。

另外,進入主題前,先說一件事。

加入原(亞斯)團第一年,有位模特兒(主持人、演員)遭霸凌自殺,有人在原團貼她的新聞後寫上「單純、被其他女生欺負……」這幾點看來,她很有可能是女性亞斯伯格症者。

貼文人自稱是亞症者(男),不過,也聲稱過去在班上曾受另一位亞症者欺負。

和他一來一回對應,想告訴他,勿亂貼標籤予人,更尤其(當時)多數人認為亞症是疾病的看法下(將人貼上疾病標籤)。

最後,一位長輩留言回應,亡者為大,不要這樣消費亡者… 我也由當時社團內友人私訊告訴我,不要再理該人而打住回應。

 

連著幾天收集一些資訊想要寫文,但,不斷回想到前述「消費」事件…

雖然已經有很多人對於這則新聞憤慨寫文,不過,我收集資訊想寫的,不是憤慨文…

思考、猶豫很久…這樣算不算消費…………

即使看到作者雙親寫的訊息…

潘朵拉, 點我閱讀

容編基於敬重亡者,及心中的沈重感,部份內容限定登入分享(閱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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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疾病對…人生的影響有多麼劇烈,認為自己「被精神疾病剝削了一切」,曾被父母罵「沒有生過這種女兒」

遺書,表達對不起家人,選擇用結束生命的方式來結束痛苦。

憂鬱症是個,一邊自責,一邊被他人責備的「疾病」。

因精神疾病,失去對生命的熱情,會有幻覺和幻聽,甚至自殺過很多次。

編碎語

 

只有不管有、無標籤,對你來說都沒有差別時,你才算真正地自由。

無論有任何可惜或遺憾,你,自由了…


不管有、無(AS)標籤,對你來說都沒有差別時,你是真正的自由。

別讓任何人奪取你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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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碎語

該書作者介紹部分如下:「出生於臺南,現居臺北。沒有什麼學經歷。

所有的身分裡最習慣的是精神病患。夢想是一面寫小說,一面像大江健三郎所說的:從書呆子變成讀書人,再從讀書人變成知識份子。」

 

你該去看精神科了_2016-10-18 15:11 發表_身心障礙者服務資訊網

內截:

旁觀網路筆戰,無論什麼議題:性別、省籍、薪水、麵包,筆戰至酣,一旦有人拋出卑劣的詞彙或偏激的觀點,反方一定會有人說:「樓上該去看精神科了。」或者生活中遇到暴虐的客人,怠慢的上司,人也會罵:「有病就要看醫生!」

 

 

我想,保護室真正的意思是:「保護護理士」。

我們是沒有機會被社會化的人,而保護室是最後的規矩。

衣櫥是我的保護室。從K館撤退回家,從家撤退回房間,最終敗退到衣櫥

我要過幾個月才知道,躲在衣櫥裡,視線被百葉切成水平一片一片,正如同精神病院的風景,被鐵欄杆乖巧地切成垂直一片一片。

 

 

我是生病,但真正生病的不是我。

潘朵拉, 點我閱讀

 

 

每次看見網路上「該去看精神科了」的譏諷,我就很痛苦。

甚至準醫生的高中同學亦如此,更痛苦了。

這個社會對精神疾病的想像是多麼扁平啊。

在網路上罵髒話的是精神病,在新聞裡砍殺前女友的是精神病──無須診斷,社會自會診斷

 

 

健康的人把「精神病」當作一句髒話;

而真正生病的人把樑上的繩子打上美麗的繩結,睡前溫馴地吃兩百顆藥。

就像我從未把大學K館對著我自慰的男生想成精神病患一樣,那些可以輕易說出「該去看精神科了」的人,真真是無知到殘暴,無心到無情。我幾乎無法羨慕他們的健康了。

 

 

本文可能造成了精神病房的負面印象,但完全不是那樣的,精神病房當然不是什麼喜氣洋洋的地方,但它是我漫長的病史裡很珍貴的、安心的地方,害怕一個人的時候會殺死自己,精神病房可以保護我。

另外,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多麼常把「我的醫師如何如何」掛在嘴邊,「我的醫師胖了」、「我的醫師戴新手錶」……世界上沒有比我對我的醫師更濃烈的孺慕之情了,可以毫不誇張地說我的命是他給我的。

我也一直感謝著照顧我的護理師們,而關於藥物,這在其他文章裡討論過很多次,我完全信任藥物,有人說靠「勇」 靠「意志力」 靠「陪伴」 靠「愛」,我都不以為然,我完全是依賴藥物康復的,一點「自我戰勝」的成分也沒有,我非常感激精神醫學,希望這點不要被誤會。

 

成為一個新人——與精神疾病共存的人生_文張子午攝影曾原信(特約攝影記者)2017/1/9_報導者

內截:

身著純潔白紗,女孩手握麥克風,一字一句清晰地說著,略顯激動地,左手時而揮舞寫滿大綱的紙條。在這個為台上新人祝福的大喜之日,沒有浪漫MV或歡樂的娛興節目,新娘以精神病患的身份,描述多年來自己身上的痛苦與污名後,以此為結語。

「我似乎曾經是一個很快樂的人嗎?真的忘記以前是怎麼漂亮、聰明,受到大家矚目的樣子了。」

 

 

「醫生知道我很喜歡把東西往自己身上貼、知道我會很執著於這個標籤,因此多年來都沒有明確說我得了哪一種精神病,只是若有似無地提到重鬱症、Bipolar(躁鬱症)、PTSD(創傷後壓力症候群)⋯⋯。」

當醫師面對個案努力去除標籤化的處境時,外在社會加諸的話語與眼光,卻是此一疾病躲也躲不開,愈加內化與患者成為一體的標籤:得了這個病,是一個丟臉的事,最好不要讓別人知道。

「『上台北』這三個字,就接近所謂精神病污名化的核心。我是台南人,在故鄉生病,為什麼每一個長輩都告訴我,要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治療我的疾病?

 

 

「很多人問我說為什麼要休學1次、2次?為什麼不用工作?沒有人知道我比任何人都不甘心,這個疾病它剝削了我曾經引以為傲的一切,我曾經沒有空隙的與父母之間的關係、原本可能一帆風順的戀愛,隨著生病的時間越來越長,朋友一個一個離去,甚至沒有辦法唸書,而我多麼地想要一張大學文憑。」

休學前,她拿著診斷證明,向系主任解釋為什麼沒辦法參加期末考,他回應道,「精神病的學生我看多了,自殘、自殺,我看妳這樣蠻好、蠻『正常』的,」系主任接著拎起診斷書,說出林奕含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9個字,「妳從哪裡拿到這個的?

「我很想問他,是用什麼來診斷我?我的坐姿、洋裝、唇膏,或是我的談吐?這個社會對精神疾病患者的想像和期待是什麼?是不是我今天衣衫襤褸、口齒不清、60天沒有洗澡去找他,才會相信我真的有精神病,又或者他覺得精神病根本不是病呢?雖然當下我很懦弱地只答道,從醫院拿的。」

 

 

當這個病症,並非看得見的身體殘缺或生理損傷,而是由家庭、社會環境、大腦分泌等多重因素交織出的心靈黑洞,除親歷相似受苦歷程外,常人難以感受並理解,到底何謂精神疾病,以及要用什麼方式與生病的人溝通

編碎語

 

 

「奇怪的是,沒有人要聽我講內心那個很龐大的騷亂、創傷、痛苦,沒有人知道我害怕睡覺、害怕晚上、害怕早上、害怕陽光、害怕月亮。

正向思考在病到一個程度之後都是沒有用的,在之前可能有用,可是旁人無法判斷情況到哪裡,過了一個點之後,反過來像是攻擊,提醒你做不到這些事情。」

潘朵拉, 點我閱讀

打電話給僅有聯絡的兩三位高中友人,那些因擔心而想要拼命將她從懸崖邊拉住的關心話語,就像規勸或教導,將她們之間越推越遠,終至斷裂。

沒有朋友,只剩下寫文章,理出那些不舒服的源頭。

「聽起來很矯情,但對我來說是真實的。不得不放棄跟人求救,自己找出一個方式,因為會一直抽搐,一手抱著身體,另一手一個鍵一個鍵地打,一面掉淚,從早上起床到寫完一篇大概要花8、9個小時。很希望有人說寫得很好,最好是稱讚與核心無關的修辭,就離我比較遠,就好像『它』代替了我的痛苦。」

 

 

生病帶給我很大的羞恥感,可能是從小家教的關係,讓我覺得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是一件很羞恥的事情。以前腦袋會有聲音跟自己講話,沉在裡面還好,講到一半跳出來那個瞬間,意識到剛剛是在跟自己的幻聽講話是最痛苦的。」

第三次試圖自殺,爬出陽台,手握著鐵欄杆,正準備放手跳下樓,她發現公寓對面街角巷口的管理員,正朝上望著她裙底的內褲,這種丟臉的感覺瞬間壓過了想死的衝動,將她留在這個世界上。

 

 

「在生病的這些年裡,我不相信痛苦是有意義的,最討厭聽到『經過痛苦才變成更好的人』這種說法,沒有人應該受到這樣的痛苦,我身上感受到的,如果說有什麼意義,大概就是在影片被別人看到後,透過臉書訊息傳來的回饋,提到一直以來沒法理解身邊親人、伴侶做出的非理性行為、囈語著不存在的人事物,看了影片覺得終於找到一個方式去理解。」

 

 

「如果可以選擇,我想選擇不要出生。

只是因為不想之後還要受到八卦、責難等非議,而沒有選擇自我了斷,加上已經結婚,算有點責任,沒有選擇,只得活下去。」

編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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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發作很嚴重那段時間,我有半年無法識字,打開書字就像螞蟻一樣,我看不懂,很痛苦。

失語,沒有辦法講話。

編碎語

 

 

我在思考讀文學的人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嗎?他誤讀了嗎,他讀錯了嗎,他沒有讀到心裡?

我終究必須相信,文學讓我幻滅。

我長年以來用來鍛造我的尊嚴、我引以為傲的、讓人讚嘆的,我自己會有些得意、自己以為有點思想的那個東西,竟然,會變成這樣子,我真的非常痛苦。

編碎語

 

 

文學是我教育自己的方式

「我開始厭食,不想吃飯睡覺上學,什麼事都不想做,看小說對我來說很像私奔,因為大家都在準備大考,從那時候一直到現在,不停地看小說,高中畢業到現在失學,看小說是我自我教育的方式,對我來說很珍貴。」

編碎語

 

 

「精神病真的是,很荒蕪。生病的期間做了很多荒唐事,父母對我不能理解,失去健康親情愛情友情,一無所有,很痛苦很痛苦,反覆自殺很多次…..」

編碎語

 

 

真的是只剩下文學了,我書架上的這些人很珍貴很珍貴,當我準備要寫小說時一邊構思,一段時間精神病又發作得更厲害,我開始思考李國華身為一個學文學的人,文學對他與對我的意義,我一直相信讀李杜詩的人,一定會是好人。」

 

 

我不禁想,她直視過的地獄長什麼模樣,讓活著的一切,骯髒才理所當然。

「成年之後,一直到現在,我沒有做任何社交活動,我所有的活動就是關在書房裡看書,可以說我的整個生命就是建立在思索這個骯髒的事情上。」

編碎語

 

 

覺得自己沒有社會化,沒有長大過,人經歷過的大學社交、社團活動、戀愛,她都沒有。

「我比較親密的朋友大概三四個,我最常講話的就是我先生,第二個最常講話的是全聯的店員。」

過去社會的經驗讓…恐懼:「我之前有上大學兩年,會莫名其妙跟老師亂吵架,周圍同學的反應就是,你應該要吞忍,我會覺得,這個是不正常的,很明顯是老師在欺侮我。

我少有跟外面的人相處的機會,不知道為什麼,一旦相處我就會搞砸,尤其是在面對上下關係階層關係時。」

自己可能真的不適合生存,因為上對下的權力關係、別人替他人打分數⋯⋯等社會活動使她厭惡。

「人生很多成長,都發生在大家剛上大學的那個黃金時期,我可能永遠錯過了,錯過就沒有辦法了。」

 

 

她形容人類是「外面的人」

「老實說可能有點悲觀也像假的,但是真的,我沒有活著的實感,有時候我會覺得,在很久以前第一次自殺時,我就死掉了,我知道這聽來很虛假,我也常跟我的醫生說⋯⋯」

「真正的我,在過另外一個比較幸福快樂的人生。」

編碎語

 

 

我問如何與精神病相處呢?…頭看來很疼,談人們有個誤解,就是精神病要靠意志力痊癒,…精神病與心臟病一樣都是醫學上的疾病,真的來的時候還是需要去急診、吃很多藥看醫生。

「我也沒有靠意志力,就是回診比較頻繁、哭比較大聲。老實說我自己都完全不會跟痛苦共處,我自己的方法就是定期回診,每天吃很多藥,聽起來很孬,但就是這樣子。

我也覺得,如果你痛苦到某個地步,唯一的方法就是要看醫生,要回診。」

彷彿成了精神疾病的導師,許多人投信巨細靡遺寫出痛苦,…說:「我真的啞口無言,因為我不是專家,我沒辦法介入誰的人生,我不是心理醫生,就算我是心理醫生,我也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我不能對你的狀況下任何判斷,或是對你的人生下指導棋,我只是個病人,我不能因為生病就在這方面有任何專業,所以就,有點尷尬這樣子。」

編碎

思考,我們如何讓她的離開(生命)有價值?我們可以做什麼?

從事件中尋找能夠學習、記取教訓的地方?您覺得如何??

這是我整理這篇分享,最初最終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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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童命案最後開庭 母:盼小燈泡的犧牲 能在絕地找到價值_社會中心/綜合報導 2017-04-13 18:24_民報


成為一個新人——與精神疾病共存的人生_文張子午攝影曾原信(特約攝影記者)2017/1/9_報導者

「如果今天婚禮我可以成為一個『新人』,我想要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我想要成為一個對他人痛苦有更多想像力的人⋯⋯我想要成為可以實質上幫助精神病去污名化的人。」


林奕含:「這個故事摧毀了我的一生,但寫作的時候,我很清醒地想要達到一種藝術的高度。」_5 五月, 2017_閱讀最前線

2017年4月26日接近午夜時,…發了一封信給我們,說明自己後續接下來突然有事要忙,原來希望協助的工作可能無法參與,「影片上架的事情請你們照計畫繼續進行哦~」她在信末這麼寫。

 

她想要你們吵的,應該不是現在新聞裡看到的那些吧?

而是她真正有寫下來的這些吧?

新聞裡的這些人和事,像極了聞到血腥味的豺狼虎豹……

而她,也彷彿成為他們搶食的一塊血肉模糊…

 

警方會去辦案的,台灣是法治社會。

潘朵拉, 點我閱讀

 

筆記這些,是不是能讓我們從失去中稍微有所獲得,而不那麼痛?…

如果我們惋(珍)惜一個人的離開,一定會從中學習到什麼吧?

 

不管是閱後概譯文章,或是轉貼筆記,會儘可能地去閱讀很多相關內容。

讀完後,讓我告訴你,縱然有很多報導的內容有問題,還是讀到不少有心的執筆人,感謝這些人。

 

她很痛苦,她很善良;她很善良,才會這麼痛苦…

因為她的善良,愈發讓人心痛………..

 

任何人的不明白精神疾病,我可以理解,就在過去的日記裡告白過…

但,在我們的社會發生這一連串和「精神」相關的重大事件後,如果還是無法讓你理解,我也沒有言語了。

只能不斷再借閱讀,繼續分享,希望有一天,這樣的想法傳遍台灣每個角落。

「唯有精神健康(愛),才有可能追求豐富(物質)生活。」

 

我們要在沈痛中醒來,不管你是要大哭一場或狂打電動、狂K外劇,也只有當我們「學會接受」自己的沈痛感受,才能繼續活下去。

 

我應該會在未來的某天,能夠承受時,去圖書館借這本書來看。

對~去圖書館借,因為,本人不在了。

 

遇職霸,又遭點火後,有段時間完全不想碰日文。

也曾不想看到任何和叉媽有關的事物、不想碰社團。

就像經歷強暴事件的當事者,會恐懼異性,甚至怕人一樣地想把日文和社團丟掉。

 

不斷和誘姦犯扯上關係的文學寫作過程…

是什麼樣的勇氣讓被誘姦者能寫出這本書來?

是如何大的勇氣讓她"甚至"企圖以藝術的高度完成它?

 

據網路上已看過書的人寫,書後語說到是她的精神科醫生建議她寫的…

疑惑,一個經歷誘姦的人,精神科醫生會如此建議?

潘朵拉, 點我閱讀

 

她想完成的,究意是什麼???

她想訴說的,到底是什麼???

 

不要等待一切都無法挽回時才行動…

人不在後的行動,這行動,懊惱、氣憤自己的成份更大,也可能夾帶了報復?不可不謹慎。

潘朵拉, 點我閱讀

我曾經想把日文和社團全都丟棄,完全不想面對,是什麼樣的勇氣,讓她完成這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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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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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剝洋蔥一樣一層又一層,你沒有辦法去相信任何一個人的文字和為人,覺得世界上沒有什麼是可以相信的。

編碎語

 

 

剛剛那個問題可以把它反過來再問,我的第二個問題是:會不會,藝術從來就只是巧言令色而已?

所謂的藝術家他不停地創新形式,翻花繩一樣創作各種形變,各種質變,但是,這些技法,會不會也只是巧言令色而已呢?

編碎語

 

 

我的審美觀是形式與內容是不可分開的,或者用安德烈紀德的話,表現與存在是不可分開的,請注意紀德說內容是存在。

也就是,在這個故事裡,作者常常故意誤用典故,或者在用詞的時候不用人們習慣的詞義而用其歧義,跟書裡面有文學癡情然而停留在囫圇吞棗階段的少女房思琪,是不可一而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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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水猛獸兒少不宜?高雄部分家長要求性平教育退出校園_2017/03/29_公視

別讓身邊的性侵受害者沈默:陪他走過傷痛的六個療程_by 勵馨基金會 2015/11/19


無性侵事證!?南檢:林奕含住院非遭性侵 與父母爭吵吞藥_2017/08/22 11:55:00_三立

林奕含早在98、99年就有未出版著作「初戀」、「死情書」,兩本著作,只是當時完成時,林奕含被父母要求,必須刪除!但林奕含早就把著作電子黨轉給閨蜜(代號A4),檢方傳喚A4時,取得「初戀」的著作內容發現,就是描述一名高中女生愛上補習班國文老師,相戀且合意性交的愛情故事。情節與檢方拼湊林奕含與陳星案件有百分之80雷同。但「初戀」裡頭,林奕含並未提及遭性侵。

林奕含第一次住院的病歷不是因為性侵,而是因為與補習班老師戀愛被家人反對,加上想當作家卻不符合家人期望,與家人爭吵過後吞下藥物企圖自殺,被送往醫院急救,當林奕含醒來,被安置在台大醫院的精神病房。

機能不全家庭

成人小孩(Adult Children)

有時候,離開並不是糾結;反而是覺得「解套」了,才有辦法選擇離開。

套在小說和新聞中,可能永遠看不懂她想說的是什麼……

只要「專注」看「她說的部份」就好了,其餘人說什麼,皆是其次。

她套在自己打的結裡…她覺得完成了?所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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